014更狠(1 / 1)

余鱼被气笑了,她后退一步躲过妇人的推搡,然后毫不留情地‘啪’的一声用力将院门摔上,恶妇人躲闪不及时,被门撞了鼻子,在门外发出了杀猪般的尖叫。

“杀人了!杀人了!”恶妇人在外面高声叫骂,将门拍得砰砰响。

余鱼冷笑,这样无理还要搅三分的人她上辈子见多了,遇到这样的人,你就得比她更狠。

人都有欺生的心理,更何况这西区住的都是些斤斤计较的市井小民,她和老爷子刚刚搬进来,人家可不是见他们老的老,小的小,这不就欺上门来了?

搬来之前余鱼就了解过,在西区许多人都是去公用水井挑水用,有井的人家没有几户,往日这院子没有租出去,这附近的邻居也就没多想,现在余鱼他们住了进来,想占便宜的人自然就如猫闻到了腥上门来了。

若是妇人好声好气,作为邻居余鱼也不至于不让她进门,可这恶妇见她人小可欺,明明是来占便宜,却如此理直气壮,余鱼自然是不会对她客气。

眼见门外恶妇还如唱戏般咒骂着,余鱼二话不说,进了里屋提来恭桶,把门猛地一拉,一恭桶脏秽兜头给那恶妇泼去,瞬间将人从头到脚淋了一身,臭气熏天。

恶妇发出一声凄惨的尖叫,想要和余鱼撕打,却被身上的脏污之物恶心的连连作呕,最后竟是连挑水的木桶都不要落荒而逃了。

余鱼面无表情地看着那恶妇的背影,片刻后才淡淡地扫了一眼刚刚蠢蠢欲动,现在却都有点心虚的人群,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:“让各位街坊看笑话了,小子也是无奈,那恶妇欺上门来,出口成脏,论嘴皮子咱又比不过,可小子又不是软柿子能任人拿捏,自然得找个法儿让她闭嘴。只是这法儿味道有点冲,若是大家被影响了心情,那就请大家多多包涵了。”

说完余鱼向着一旁看热闹的人抱了抱拳。

一旁看热闹的本来确实是被恶心到了,也觉得余鱼人不大,气性儿却大了些,这会儿听了余鱼一番话,却忍不住笑了。

甚至有几个眼神比较清明的妇人叫道:“小哥儿泼得好,对那样的恶人就得这样治她!”

余鱼笑了笑,又说道:“小子姓余与爷爷初来咋到,日后还得各位街坊多多帮衬,想要打水的街坊每日午时过来打就行,其他时间还请街坊们不要打扰。”

听了余鱼的话街坊们的眼睛亮了,一个个纷纷应道:“一定,一定。不敢打扰老爷子。”

余鱼听了这话,心道:果然她和师父搬来的时候尽管小心,师父那样子还是被有心人看在了眼里,否则刚刚那恶妇也不敢欺上门来。

“小子身无长物,跟着爷爷略懂些歧黄之术,若是各位街坊信得过,日常有什么小病小痛可以过来看看。治好了按市价收诊费,治不好不收钱。”

众人中本来还有几人觉得每日午时才能来挑水太麻烦,现在一听这话,所有的不满全都没了,纷纷说道:“原来是余大爷是大夫,真是失敬……”

这年头谁家没个头痛发热的,就算不上门看病,他们也不愿意得罪人,尤其对方还是救死扶伤的大夫,谁也说不上啥时候就得找人家帮忙了。